若是以前,我大概会羞愧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被她那严厉的眼神当场凌迟。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瓷砖上的花纹。
哪怕我就站在她面前,掏出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家伙,对着旁边的洗手池哗啦啦地放水,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尖叫,没有遮掩,没有羞愤。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满是仿真人偶的展览馆,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她们最私密的一面。
我抖了抖最后几滴尿液,转身看着她。
她正好结束,拿起手纸,动作机械却标准地擦拭。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擦屁股,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古董瓷器。
不愧是古典文学教授,哪怕变成了空壳,骨子里的优雅还是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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