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简直是对美学的犯罪。
好在,我是个优秀的修复师。
……
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那是顾清自己家里用的牌子,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双手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轻轻覆盖在她满是污垢的肩膀上。
我的动作很轻,指腹缓缓滑过那些淤青,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我下意识地低声说道,虽然我知道她听不懂,也不会喊疼。
这更像是我对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提醒自己现在是在做“修复”,而不是在继续施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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