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地擦了擦手。
姐姐李未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练功服,依旧是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
这强烈的反差让我心中一动,如果不是还有正事,我真想就在这里把姐姐也办了。
……
就在这时,剧场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壮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红色的信笺。
是个被控制的空壳。
……
“李……李先生。”
壮汉机械地走到舞台下,双手呈上信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