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深处依然是那抹诡异的紫色幽光,眼神空洞无神,没有任何焦距。
那是标准的“空壳”状态,没有自我意识,没有灵魂。
……
“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难道是我眼花了?
还是说,那种名为“母爱”的本能,即使在大脑被烧毁的情况下,依然残留在肌肉记忆里?
……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母亲的手再次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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