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冲刷着刀刃,但上面其实并没有血迹。
这是她生前的肌肉记忆。
哪怕世界末日了,哪怕没有尸体可解剖,她依然在重复着清洁工具的动作。
……
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工作证。
“主检法医师:林冷。”
人如其名,够冷。
她的眼神透过镜片看过来,毫无波澜。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作为生物的灵动。
只有一片死寂的紫色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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