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最纯粹的支配。
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颤抖,看着那身代表着秩序的制服被弄得凌乱不堪。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斥着我的大脑。
这不仅仅是在操一个女人。
这是在操翻这个旧世界的规则。
……
良久之后,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了她的深处。
陈警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大腿内侧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那是我的标记,也是她新身份的证明。
我长舒了一口气,那种积压已久的暴戾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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