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需要动动脑子,她们就会求着我临幸。”
“这就是艺术家和屠夫的区别。”
牧良爽得仰起头,双手用力揉捏着吉尔那圆润的肩膀。
蠕虫在他的指令下,不断刺激着吉尔大脑中的多巴胺分泌。
让她在服务的过程中,也能获得强烈的快感。
吉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在地上不自觉地摩擦着。
大腿根部早已泥泞不堪,顺着皮裙的边缘流淌下来。
……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林清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提着刀,神色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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