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牧良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子宫口被反复研磨,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只是……只是刚刚……做完运动……”
“有点……喘……”
牧良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肉棒抽了出来。
那种空虚感让林清寒难受得想哭。
她回头哀求地看着牧良,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牧良指了指电话,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让林清寒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坐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