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这个圈子里,陈夕阳的名字是一个禁忌,一个虽然被刻在英雄纪念碑最顶端、却鲜少有人敢在陈诗茵面前提起的伤疤。

        那是这位铁娘子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痛,是她那身坚硬铠甲下最柔软、最致命的弱点。

        陈诗茵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想要怒斥这个老东西的无耻,可是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名字……那个她哪怕在梦里都不敢轻易呼唤的名字,此刻却被这个卑鄙的小人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当众剖开,鲜血淋漓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夕阳……他……”她嘴唇颤抖着,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他死了!死得连渣都不剩!”钱足章却并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像是尝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变得更加疯狂和咄咄逼人,“就是因为信了那些外人的鬼话!就是因为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结果呢?人家拍拍屁股走了,留给咱们孤儿寡母的一地鸡毛!怎么着?这就是你要的‘国际援助’?这就是你要给咱们佳林市带来的‘希望’?”

        他重新坐回椅子里,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大口喘息着,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已经摇摇欲坠的陈诗茵,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