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即便已经狼狈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那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陈诗茵依然没有忘记赢逆的“命令”。
“嗯呵呵?不错哦…终于认清现实了呢~诗茵。而且还把精液能量全部喝下去了呢…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你真的是一根最棒的下流女人呢……”
她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耻与亢奋而涨成了艳丽的紫红色,额前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几缕发丝更是调皮地黏在嘴角,随着她那如同破风箱般急促的喘息而颤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疯狂口交的痕迹——两根卷曲乌黑的阴毛正被唾液黏在那里,随着她的嘴唇微动而轻轻颤动,像是一个最下流的标记,昭示着刚才那根肉棒曾在这里肆虐到何种程度。
“舔弄舔弄…啊呜嗯…啊…非常感谢您的夸奖…?”
而她的口腔内,更是被赢逆那浓稠腥臭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没来得及全部吞下去,那些白浊的液体不仅充斥着她的喉管,还溢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混合着唾液挂在下巴上欲滴未滴。
‘好…好狡猾哦……明明刚才还那样子对我发火,现在有这么温柔的夸奖我……啊啊,我该怎么办才好……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想要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他的啊……’
她那只戴着洁白丝质手套的左手,再次在太阳穴旁维持着那个极其标准的军礼姿势。
那原本象征着荣誉与职责的手势,此刻配合着她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且强烈的背德感。
“呼呼…和约定的一样,让你久等了……接下拉到肉棒狂操的时间了哦…那么用你的嘴巴……帮我把套子戴上吧!诗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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