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是中年的大叔,有的是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年轻人,甚至还有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们的脸上沾满了黑灰,动作机械而迅速。一辆平板推车停在旁边,上面堆满了从废弃工地运来的钢筋和水泥块。
一个年轻人扛着一袋沙子,脚下一滑,摔倒在泥水里。
沙袋砸在他的腿上。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旁边的一个大叔赶紧跑过去把沙袋搬开,把他拉了起来。
年轻人拍了拍腿上的泥,一瘸一拐地继续搬起另一袋。
没有人在哭。
这是一种沉默的、压抑到了极点的疯狂。所有人都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宣誓着对这座城市的死守。
王明远和赵雪穿过路口。几个平民看了他们一眼,看到了他们身上的研究员制服和沉重的背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让开了一条路。
越往前走,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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