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慢慢抬起,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奶奶衣服后背的布料。
然后收紧。将那块粗布攥在手里,攥得全是褶皱。
“啊……”
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哭腔,终于在老人的怀里释放了出来。
起初只是极其细微的抽噎声。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大。
“呜……啊……”
双肩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着。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一层灰色的布料里。滚烫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很快就将奶奶肩头的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不需要剑。也不需要那些机械的挥击。
在这个充斥着汗臭味和老旧木头气味的道场里,她不再是那个强迫自己必须用无休止的训练来遗忘一切的孤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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