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灰白色的马赛克迷雾中,那只暗金色的豹纹丝袜显得无比清晰。
那是踩在他脸上的脚。
那是刚刚被那个男人撕碎的丝袜。
那是高高在上、将他视为蝼蚁的雌性。
在这个瞬间。
所有的防线全部崩塌。
被羞辱。被剥夺。被认定为最底层的垃圾。
这种被定义为终极废物的绝望,转化成了他体内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不再挣扎。
他的双手,原本紧紧抠着地面的双手,缓慢地、有些神经质地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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