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脑海里构建出那个穿着粉色校服的女孩,双手被捆绑,双腿大张,嘴里含着那个叫赢逆的男人的性器官,而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旁边,看着那个画面,听着那个令人发狂的吞吐声。

        他的呼吸就会变得极其短促,心脏的跳动速度甚至超过了他在体能训练时的极限。前列腺开始疯狂分泌出清液,沾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排斥那个念头。

        那种将最美好、最不敢亵渎的东西,完全放在绝对暴力的雄性面前碾碎,而自己作为最无能的原有者只能在最底层旁观的极致屈辱感。

        这种屈辱感变成了一种他根本无法承受的、极其猛烈的催情剂。

        他甚至在想,如果淑仪真的被那样对待,她看向自己这个只能跪伏在地上的男友时,眼神里会是怎样的鄙夷。

        王朝阳大口喘了两下气,喉结上下滚动。

        他重新迈开步子,朝着王家大宅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需要立刻回去,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来处理他这具已经彻底变异了的、肮脏的身体。

        二十分钟后。

        王朝阳掏出钥匙,推开了王家大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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