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汗水从额前渗出,汇聚成一条条水痕,冲刷过脸颊,滴落在锁骨的汗窝里。

        兜裆布那粗糙的质地在淫水的作用下,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砂纸在那最为脆弱的黏膜上刮擦。

        这种夹杂着痛楚与极度麻痒的感觉,直接掀翻了她大脑皮层所有的防御机制。

        赢逆没有松手,反而转动手腕,让那块布料在她敏感的缝隙间左右扯动了两下。

        “好啦,别任性,让我帮你带入角色的感觉吧。”

        他的语调轻松平常,就像是在教导一个学习不认真的后辈,只字不提自己手上那足以让人发疯的动作。

        随着他手腕的勒动加剧。

        “等…齁噫噫?嗯齁??要来了?”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连续的、极其短促的鼻音娇喘。她的眼皮开始疯狂跳动,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到了极致。一股温热、透明且量大的液体,从那个被布料堵住的狭小缝隙里猛然喷出。

        淫水冲破了兜裆布的阻碍,流过了赢逆的手背,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皮椅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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