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并没有急着起身。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跨坐在她脸上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吧。

        曾经那个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端庄仪态、连头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陈司令员,此刻就像是一个重度瘾君子,或者是那种被关在地下室里日夜轮奸了数月的性奴。

        她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圈周围泛着一层浓重的、病态的青黑色,那是精神极度透支后的痕迹。

        她的双眼虽然睁着,但眼球却极不自然地向上翻起,视线死死地聚焦在脸颊上方那根肉棒上,就像是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源。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嘴角挂着痴呆般的笑容,那条舌头软绵绵地瘫在外面,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吞咽不及的精液残渣,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打湿了脸颊,流进了耳朵里,把那头红褐色的长发黏成了一缕一缕。

        “呵……”

        赢逆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恶意与满足的轻笑。

        他知道,这头母牛终于彻底堕落了!

        回想起这三天,不,是这半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