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度的渴望让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那双只穿着黑色油亮丝袜的脚,死死地绷直了,脚背弓成了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脚趾在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下用力蜷缩着,抠紧了身下的空气,就像是一个正在发作的羊癫疯病人,正在经历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极乐。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指甲甚至穿透了丝绒布料,深深地陷进了下面的床垫里。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脊背不自觉地向上拱起,使得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挺得更高,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像是两颗渴望被采摘的果实。

        但是,即便身体已经亢奋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动、要发泄,她却依然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

        那句“不准动”,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名为“欲望”的火焰将自己一点点烧成灰烬。

        她只能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声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呐喊:

        ‘填满我的骚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