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蛋!”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颤音和喘息,但却强行拔高了音量。
“说什么傻话呢~这些都是演技!!”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严厉,但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和还在不断滴水的下体,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
“我们不是约好了嘛不会真的做爱的吗…齁?”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桌子的边缘,手指骨节泛白。
然而,隔着衣服贴在股间的那根器官,那惊人的热量和跳动的脉络,正在不断瓦解她刚刚找回的那点理智。
“但是肉棒好舒服?……硬…硬邦邦的了?”
她口中刚刚还在拒绝的台词,立刻转变成了对那根器官的依恋。
事实上,在之前的洗脑状态下,不仅是做爱,各种更极端、更下流的性交方式都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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