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茵的小穴……已经空得发疼了……?”
她一边隔着内裤套弄着那根巨大的器官,一边将滚烫的脸贴在赢逆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
“就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当着那个废物的面……?”
她的眼睛看着照片里林夕阳的脸,嘴角的笑容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变得扭曲。
“用老公大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这只母牛的骚穴好不好……?让那个死鬼看看……他的未亡人老婆……现在是多下贱的一只母狗……?”
赢逆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踩进泥潭,让她亲手撕毁自己过去的尊严和忠诚,这才是他最想要的调教成果。
“如你所愿。”
赢逆一把将陈诗茵从怀里推开,随手扯下了那条被顶出大帐篷的灰色内裤。
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粘稠的清液。
他转过身,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陈诗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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