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的情况更为惨烈。

        那条比基尼小三角裤的细绳被蛮横地扯断,布料皱巴巴地卡在一侧的大腿根部。

        因为在浴室里刚刚用剃须刀将阴毛和腋毛刮得干干净净,她那失去所有毛发遮挡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

        没有了黑色阴毛的掩护,那宽大丰硕的阴阜显得出奇的白嫩,但这白嫩之中,两片极其肥厚的大阴唇却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摩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酱紫色。

        它们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内壁黏膜。

        那个原本紧致的子宫甬道口,此刻被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圆形孔洞,久久无法闭合并拢。

        透明的、粘稠度极高的爱液混合着赢逆刚才射在里面的大量微黄浓精,正顺着那个合不拢的肉洞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咕叽咕叽”地冒着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一大片波斯地毯和床单浸得彻底泥泞。

        她刚刚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在汗水和淫水的侵泡下,散发着一股极其诱人、只属于熟透人妻的浓烈雌香。

        赢逆没有下床。

        他赤裸着因为剧烈运动而挂满汗珠的精壮上半身,双腿岔开,慵懒地倚靠在床头那镶嵌着软包的实木靠背上。

        他伸出右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烟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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