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眼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愤怒。

        因为,在这半个月的彻底调教和无数次的恶堕洗脑下,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早就已经对这个比她小了一大截的男孩产生了绝对的服从本能。

        赢逆那带着命令口吻的低语,就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神圣指令,直接刻印在了她的四肢百骸里。

        就算她想要拒绝,她那早已经习惯了被羞辱和肏弄的子宫和阴道,也不会允许她做出任何违逆的举动。

        “我……我知道了啦……?”

        陈诗茵咬着有些红肿的下唇,用那带着气声的沙哑嗓音,屈辱而又顺从地应承了下来。

        赢逆满意地松开手。

        他从床尾的沙发上,随意地捡起一件他平时换洗时穿过的、宽大的男士白色衬衫。

        这件衬衫上还残留着他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汗臭味。

        他像扔一件破布一样,将白衬衫扔在了陈诗茵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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