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两根黑色的、不知道是谁的体毛粘在那上面。
那股原本在妄想中让她感到意乱情迷、仿佛顶级催情剂般的石楠花腥臭,此刻在现实的冷水空气中,还原成了它最本真、最肮脏的恶臭形态,直冲她的鼻腔。
露露的胃部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泛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干呕冲动。
但比恶心更先到来的,是一种足以将人的灵魂彻底撕裂的极度羞耻!
“啪嗒!”
露露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烙铁,或者是一条剧毒的蝰蛇一样,双手猛地一扬,将那根沾满别人排泄物的手杖狠狠地从手中扔了出去。
手杖在积着水洼的地毯上滚落了几下,撞在书架底座上停住。
“啊……啊……”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抽气声。
她那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和里面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冷水彻底浇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