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永远清纯的脸,会突然扭曲成那种恶毒的、令人崩溃的冷笑。
“朝阳,你平时连摸我的手都会脸红发抖。但在赢逆主人的面前,我只是个只配闻他鸡巴味道的贱货呢。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唔!!!”
极端的被剥夺感和自己正在做着不可见人勾当的强烈背德感。
两两相加。
在这安静的基地主控室角落里。
王朝阳的膝盖猛地弯折。他双手抓住桌沿死撑着身体。
“去了……又要去了……”
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吼。
那种没有任何实质接触,仅凭着视觉臆想和极限的精神压力的强力推磨,在一瞬间冲破了他极为薄弱的生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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