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姐姐。”王语嫣突然睁开双眼,目光穿透屏幕,冷冷地钉在王朝阳的身上。
但那种冷,不是以前的威严,而是看待垃圾的冷。
“我现在,只是赢逆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我的嘴,是用来给主人清理秽物的;我的肚子,是用来装主人的精子的。”
她毫不留情地击碎了王朝阳最后的一点幻想。
“你所谓的保护,只让我觉得恶心。看到你就觉得晦气。如果不是为了配合主人的游戏,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你就在那个贞操锁里,一直憋到死吧,你这个变态的绿帽奴!?”
这番恶毒到极点的辱骂,配合着她那张正在舔弄男人性器官的脸。
对王朝阳的心理防线造成了碾压式的破坏。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种超出认知的背德和屈辱。一种名为“自我厌恶”和“极度受虐快感”的混合物,在他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发酵。
他那根被锁住的阴茎,在透明的树脂平板下再次胀大,表面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丝。那是海绵体充血过度而破裂的症状。
“哈啊……哈啊……”王朝阳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试图用肉体上的痛觉来抵御那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想要射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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