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流在地毯上,和那个“噩梦”的描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比。

        “如果没有了主人大人……如果没有了您那根滚烫的、可以把语嫣肚子都捅穿的大肉棒……如果每天晚上,语嫣的子宫只能干涸得发痒……那样的日子……我一秒钟都活不下去的……?”

        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顺畅得没有任何卡顿。那个曾经把正义和规矩挂在嘴边的高洁女孩,在这一刻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按进粪坑里溺死。

        “我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我不想当什么超兽蓝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乞求和表忠心。

        “那种虚伪的正义……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苦却什么都保护不了的破铁壳……连主人大人喷出的一滴精液都不如!?”

        “语嫣这具身体……这双长满下流腋毛的手臂……这对恶心又下坠的G罩杯大奶子……还有这长着黑毛、每分每秒都在流水发痒的骚穴……全都是为您而生的啊!?”

        她一边喊着,甚至一边挪动着膝盖,将自己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强行贴到了赢逆的脚背上。深蓝色的口红蹭在了赢逆的皮肤上。

        “我是您最下贱的母马……是您泄欲的便器……是用来装满您那些浓浓精液的肉壶!?”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隔着脸颊贴靠的距离,在赢逆的脚背上极其熟练、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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