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锁在里面的模式非常习惯了……’

        ‘求你们……把我当垃圾一样狠狠地羞辱我吧。用你们那穿着高跟鞋和破洞丝袜的脚,踩在我的脸上。’

        他在心里那片旋转的漩涡中,近乎虔诚地跪倒在地。

        ‘从一开始我……就注定只能成为像义姐这样高贵的女人的……宠物啊……’

        就在王朝阳的意识彻底沉溺在那片烂泥般温暖、充满了背德快感的妄想世界里,并且因为这种受虐的极致下贱而导致前列腺即将面临一次崩溃性的喷射时。

        现实中,坐在他胸腹交界处的王语嫣,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

        她那双隐在假面阴影后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极具侮辱性的话语。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废物弟弟,哪怕是戴着设备,也该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全身发抖,或者发出那种极其难听、像太监一样的尖声哀求了。

        但是现在的王朝阳,除了腿部微弱的弹跳和嘴角的口水外,竟然没有任何语言或者行动上的反馈。

        他那张脸上的肌肉完全松弛了下来,甚至在嘴角边,还挂着一抹极其恶心、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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