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原本以为只需要像拧开水龙头一样简单就能完成的重塑,竟然遇到了这种名为“依靠”的顽固阻碍?

        如果是平时,他大可以通过强行注入海量的魔力直接烧毁这层防线。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在这种极端的反差蹂躏中依然在试图守住那一丁点清明的露露。

        那种作为色欲魔王、想要将所有的“美好”和“坚韧”在最高潮的那一刻彻底粉碎的恶劣玩兴,在那一刻,竟然战胜了速战速决的效率。

        如果不亲手剪断那一根连接着卡西娅的丝线,如果不能让露露亲眼看着她最崇拜的姐姐在自己面前变得比自己还要淫乱。

        那这场调教……岂不是太索然无味了?

        赢逆笑了。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用语言去羞辱。

        他那只插在裤兜里的左手,原本还在那里不老实地转动着肉棒,此刻却缓缓收敛了力道。

        他桌下的右脚,在那已经湿成了一摊泥的高耸腿根处,做了一个极其煽情的、带有某种“离别预告”般的轻柔抚摸。

        脚趾尖勾起那块原本就没起什么作用的白棉内裤边缘,最后在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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