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从腰后抽出一把长达半米的开山刀,恶狠狠地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卷帘门。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扇几百斤重的卷帘门,竟然像一张纸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冷风夹杂着冬夜的寒气灌进厂房,吹得那些炭火明灭不定。
在被撕裂的大门破洞处。
钱足章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套极其考究的、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竖条纹西装,脚上的黑色皮鞋擦得锃亮。
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稀疏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如果是在佳林市的市政大厅或者某个高级宴会上,他这副打扮绝对是一个标准的、道貌岸然的政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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