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佳林市商界呼风唤雨、连市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理事长。那个经常来基地,用各种理由克扣经费、刁难司令的讨厌老头。
此刻。
钱足章正双膝跪在地毯上,背脊弓得像一只虾米。
他身上那套考究的西装已经有些褶皱。他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正小心翼翼地、极其卑微地擦拭着东方钰莹搭在茶几上的那双皮靴。
“钱老狗,你没吃饭吗?擦个鞋都擦不干净。”东方钰莹冷哼了一声,脚尖在钱足章的肩膀上踢了一下。
这一脚的力道并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钱足章被踢得身体晃了一下,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立刻把头低得更深了。
“是,是,钰莹小姐教训得是。老奴没用。”
钱足章那难听的公鸭嗓里,此刻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和讨好。
他甚至伸出舌头,在手帕上舔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在东方钰莹的皮靴上擦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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