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处残留的酸麻刺痛感像细密的针扎一样,顺着脊椎一点点蔓延到大脑皮层。

        露露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的重影逐渐聚焦。

        空气中没有了废弃工地那种刺鼻的水泥灰尘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奢靡、混合着高级熏香和某种浓烈甜腻体液气味的沉闷空气。

        她没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后背贴着一具极其宽阔、滚烫的胸膛。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后面环绕着她的腰肢,将她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牢牢地锁在怀里。

        露露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双抱着她的手臂只是微微收紧,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就将她死死地按在了那个男人的怀中。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被摆弄成一个极其顺从的坐姿。

        “醒了?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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