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她看着玻璃那头,那个在刑架上疯狂喷水、翻着白眼的女人。
那个在天台上,用极其冷酷的话语把她推开,眼底却藏着绝望泪水的女人。
那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用清冷的声音告诉她“别怕,有我在”的女人。
现在,像一头没有思想的母猪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玩弄。
赢逆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开着。
他的一只手环在露露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露露那因为极度惊恐而绷紧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他的下巴抵在露露毛线帽的边缘,呼吸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残留下来的雌性体液的腥气。
“你看。”
赢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低沉,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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