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不知火下体的那两根最为粗壮的紫黑色触手,以及吸附在她乳头上的那两根触手,动作出现了十分之一秒的停滞,随后缓慢地向后退去。
“啵滋……啵滋……”
黏腻的拔出声在肉室里回荡。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不知火失去填塞的阴孔和菊穴向外流淌,在腿心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地毯上。
四根触手退回到肉墙的阴影里,只剩下固定她四肢和腰胯的触手依然紧绷。
不知火的身体失去了那些异物的支撑,内部的空虚感瞬间放大,让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向内瑟缩了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吸进空气,肺部发出嘶嘶的杂音。内景中那微弱的查克拉依然在死死护着脑海中的最后一点清明。
赢逆看着不知火那张惨白、沾满口水、却依然挂着一丝不屈冷笑的脸。
“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挣脱了最后一道捕兽夹时的奇异赞叹。
也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一种纯粹的、恶劣的戏谑。
“被调配到最大浓度的魔药注射,被多根触手同时突破双穴和乳头,在那种极致的高潮崩溃边缘……居然还能强行运用那点可怜的查克拉,自我阻断神经传导来保留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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