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带有粗糙菱形防滑颗粒的制式忍术长匕刀柄,从水城不知火的手中滑落。
“咕噜”一声,沾满透明黏液、白沫和几缕红血丝的橡胶刀柄砸在灰色的地毯上,滚落了半圈。
刀柄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在极端发情状态下分泌的腥甜气味。
不知火的身体像是一滩失去了骨骼支撑的烂泥,瘫软在床脚的大理石和地毯交界处。
她大张着嘴,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吸气,喉咙深处都会发出一阵类似于破裂气泡般的嘶哑“嗬嗬”声。
冷汗混杂着泪水,在她的额头、脸颊、下巴上肆意横流,将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头皮和面颊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右腿因为之前的骨折未愈而在抽筋中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姿态。
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布满了因为过度用力抓挠而留下的红痕和指甲印。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刚刚遭受了近乎残暴的器物抽插的部位,正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发紫,向外翻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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