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淫纹像是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催情的毒素。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发烫。
她躲在街道的阴影里,避开主干道上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辆。
像一只在黑夜里寻欢的野猫。
一个小时后。
不知火站在了那栋熟悉的欧式洋房的铁艺大门前。
大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她推开铁门,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
洋房的二楼,那个主卧的方向,窗户黑着,没有透出一丝光亮。
不知火的心跳开始加速。
“赢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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