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刚才那长达数十分钟的、被当成人肉脚垫的折磨,以及被迫听着自己最在意的女人们在背上高潮浪叫的极端羞辱,已经让他的精神处于彻底崩溃的边缘。

        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将他的双臂死死地交叉固定在胸前,背后的皮带勒进皮肉里。

        黑色的眼罩剥夺了他的视觉,嘴里塞着的那条吸满了东方钰莹淫水和肠液的黑色丁字裤,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涩味。

        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沉甸甸的、装满了赢逆精液的避孕套,依然散发着余温,紧紧地贴着他的喉结。

        下半身的那个平板贞操锁里,那根因为连续两次被强行寸止而变成紫黑色的阴茎,正痛苦地在透明的树脂平板下跳动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金属网格里积成了一小汪浑浊的水洼。

        “这股废物的酸臭味,真是破坏本王的心情。”赢逆将空塑料瓶随手扔在地上,塑料瓶在地毯上滚了两圈,“你们去,把这条废狗给我好好‘清理’一下。”

        听到赢逆的指令,原本瘫软在沙发上和王朝阳背上的三个女人,立刻像被按下了某种开关一样,身体开始蠕动。

        王语嫣最先从王朝阳的背上滑了下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脚踩在地毯上,双腿因为刚才过度激烈的抽插而有些发软。

        那件深蓝色的高开叉胶皮死库水已经被彻底扯烂,胸前那对因为洗脑而暴涨到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乳头红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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