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折磨了……杀了我……或者……或者让我去死……”
在极度的挣扎和无法高潮的绝望中。
一行混杂着鲜血的眼泪,从不知火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那滴血泪滴在地垫上,红得刺眼。那是她坚持了半生的信仰、对丈夫的忠贞、以及身为人类的最后底线,彻底崩碎的证明。
陈诗茵抽出手指。手指上拉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丝线。
拿过放在一旁的黑色唇彩和眼影盘。
她将不知火从地上扶起来,放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水流冲刷着不知火沾满体液的身体。
一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