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那猖狂、放肆的笑声在调教室暗红色的灯光和厚重的波斯地毯之间来回碰撞,震荡着房间里本就粘稠污浊的空气。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隐藏的得意,是对一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S级对魔忍彻底跪伏在自己脚下的最高礼赞。

        水城不知火跪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刚刚离开那根印着四种颜色唇印的粗大肉柱。

        那张涂满纯黑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向外翻卷,舌尖上还挂着一点从马眼处舔舐下来的透明前列腺液。

        浓重的黑色眼影将她眼底的癫狂和空虚衬托得淋漓尽致。

        赢逆的笑声猛地一收。

        他的左手突然像铁钳一样探出,一把抓住了不知火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银色短发。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味,用力向后一扯。

        “呃!”

        不知火的头被迫向后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清晰的线条,喉结处因为紧张而上下滑动。

        黑色的情趣旗袍在那夸张的开叉下,被牵扯着向上滑落,完全堆叠在了她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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