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贴着一堵冰冷的砖墙。她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在逃亡的过程中挂破了几个洞。灰尘沾在她的脸上。

        她连续改变了七次行进路线,确认身后没有跟踪的迹象,才敢靠在这里稍微平复一下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那种无处不在的渗透感太可怕了。她甚至不知道这城市里还有没有人是正常的。

        “黛娜小姐她们……应该也安全潜伏了吧……”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那根粗大的废弃排气管道上。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绝对不应该属于自然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膜。

        那是金属碰撞在铁皮上的脆响。

        类似于……某种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上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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