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触手在肠道里的轻微抽插,那条马尾在她的身后一甩一甩,扫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
“哧……哧……”
王语嫣踮着脚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乱和呆滞。她的眼眶周围红肿不堪,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马厩”里,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自我的意识。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学生会长,忘记了自己是超兽战队的队长。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被赢逆强行烙印进去的概念:她是一匹母马。一匹专门为了容纳主人精液、供主人随时骑乘的下贱母畜。
那三根插在体内的触手,并不是静止不动的。
它们表面分泌出的那种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黏液,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王语嫣的神经。
“吧叽……咕叽……”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