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的身体在刑架上像是一条触电的死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马蹄铁高跟鞋在地垫上徒劳地踢蹬,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张绝美的脸上,彻底绽放出了一个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靡的阿黑颜。

        嘴巴被触手塞满,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口水、眼泪、鼻涕和浓精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涂抹得一塌糊涂。

        “去了……母马去了……被主人的浓精灌满了啊啊啊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被强行植入的、下贱到了极点的台词。

        在三管齐下的极限灌精和狂暴抽插下,王语嫣迎来了一次摧枯拉朽般的绝顶高潮。

        大量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溢出的紫黑色浓精,顺着大腿疯狂地流淌,在地垫上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小水洼。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抽搐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慢慢地软了下来,只剩下那三根触手还在她的体内极其缓慢地蠕动着,防止那些珍贵的精液流出来。

        而在一墙之隔的右边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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