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她的大脑甚至出现了一丝极其可怕的短路。

        她看着赢逆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的微笑,她甚至忘记了去反驳赢逆刚才那句话里那种极其明显的、把她当成所有物的PUA逻辑。

        “专属淫乱母猪”这种极其下流的词汇,在这种温柔的语气包装下,竟然在她的耳朵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顺从感。

        她没有挣扎。她就那样呆呆地、迷乱地看着他。

        但马上。

        这种短暂的精神迷幻,被一种极其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物理触感彻底撕碎。

        陈淑仪感觉自己小穴上那块原本紧紧绷着的玫瑰粉色V字内裤布料,被赢逆那只抠穴的手,毫不留情地向旁边用力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那层由能量构成的超薄胶衣被强行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侧,将那个被折磨了两个小时、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肉穴,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

        一个极其庞大、炽热得仿佛一块烙铁一样的东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