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的两根手指隔着那道缝隙,在王朝阳的尿道口位置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来回摩挲。
指腹划过冰冷的金属边缘,偶尔会擦到那一丝暴露在外的敏感黏膜。
“你已经被剥夺了当雄性的资格。”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仿佛在吟唱一首安眠曲。
“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别人肏还这么兴奋的样子,真是可笑啊。”
这种极致的反差。
最温柔的抚摸,最残忍的判决。最爱的人,最恶毒的嘲讽。
这些元素在王朝阳的大脑里疯狂地搅拌、发酵。
那些原本应该让他感到痛苦、愤怒、想要反抗的神经信号,在经过了几个月的摧残和重塑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全新的运行机制。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大滴大滴的汗水从胸膛上滑落,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酸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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