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白得有些不正常，那是属于吸血鬼的苍白。
“两只发情的母畜。”
露露走到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旁的东方钰莹和跪在地上的王语嫣。她的声音沙哑而森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
东方钰莹皱了皱眉，站起身。
“露露，你少在那装模作样。别以为你变异了就比我们高贵，在主人眼里，你也不过是个用来发泄的肉便器。”
露露冷笑了一声。她走到东方钰莹面前，那双深绿色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音。
“我是主人的便器，没错。”露露微微仰起头，那张涂着绿色口红的嘴唇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但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东方钰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东方钰莹的脸瞬间变形。
“你！”东方钰莹挣扎了一下，但露露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小野猫。”露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勾引手段能满足主人？你那干瘪的身体，连主人的精液都装不了多少。”
她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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