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似乎想要重新钻回王朝阳的体内,但那翠绿色的药剂显然是它的克星。
在剧烈的挣扎后,紫黑色的雾气最终彻底消散在强风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呃啊啊啊啊!”
王朝阳跪倒在甲板上,痛苦地捂着脑袋。剧烈的头痛像是有无数把钢针在脑髓里搅动,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就在这难以忍受的剧痛中,他脑子里的思绪却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些被赢逆植入的、对屈辱和戴绿帽的病态渴望,那些被陈淑仪踩在脚底时产生的扭曲快感,仿佛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生生地从他的认知里切割、剥离了出去。
他不再觉得戴着贞操锁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不再觉得吃狗粮是一种恩赐。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可悲、多么的荒唐。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没有人去管他有多痛苦。
卡西娅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朝着母舰内部的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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