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侧面的小门,发出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个消瘦但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王朝阳。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衣服。

        之前那件因为在地上爬行而沾满灰尘和狗粮残渣、甚至裤裆处还有干涸精斑的破烂衣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整洁的灰色运动服。

        他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的项圈,那是在提醒他曾经经历过的屈辱。但是,那个沉重的金属平板贞操锁已经被拆除了。

        最让人感到震撼的,是他的眼神。

        几个小时前,那个趴在地上、被一点点施舍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满脸病态潮红的受虐狂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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