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母猪装,正是赢逆以前很喜欢在那些不眠之夜里,强迫陈淑仪换上,并逼着她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吃精液时最爱用的服装。
那些回忆就像是潮水一样,在陈淑仪被手指插弄的大脑里疯狂地翻涌。
“……好过分!只有妈妈…我都已经…快五个星期……”
陈淑仪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眼眶里全是因为极度嫉妒和饥渴憋出来的血丝。
她看着自己那根完全不属于男人尺寸的纤细手指。
“没有做了啊??”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句话,手中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暴躁。
那根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刮擦,试图用最极致的物理速度和痛觉,来强行提取一丁点能缓解那深渊般空虚的快感。
最近这两个礼拜,陈淑仪都没怎么再去参加她的网球社活动了。
在学校里,只要一下课,她就坐在座位上夹紧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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