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是在这个阿黑颜的正下方。

        她的两只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移到了胸前,那只沾满了粘稠体液的手,正死死地抓着一张由于浸了水而有些发皱的A4白纸。

        纸上用极其清晰的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大字:

        【淑仪是赢逆主人的母猪肉便器哦???】

        那种极其熟悉的战栗感跨越了一个月的时间阻隔,直接在看见这行字的一瞬间冲刷到了她的全身上下。

        她甚至能回忆起赢逆是用什么样的姿势按着她的后颈,逼着她在那张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些字,然后拍照留念的!

        她那抓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在短短几秒钟内便浸透了她的后背。

        这件隐藏在大衣下面的情趣内衣,原本是她想要在王朝阳面前展现纯情诱惑的工具,此刻却变成了一层极其讽刺的娼妇烙印,死死地贴合在她不断发抖的皮肤上。

        而就坐在陈淑仪不到两米对面的那个男人。

        赢逆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他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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