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看似是害怕被发现的内心独白,但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度发情的心理状态下,完全被扭曲成了一种用来增加刺激阀门的绝佳催情剂。

        就在王朝阳还在那边长吁短叹的时候。

        陈淑仪必须稍微挪开一点缝隙来呼吸,以防自己窒息。

        她将嘴半张开,陈诗茵那粗大的肉棒滑出了一小截。在没有了堵塞的情况下,陈淑仪压低着那已经完全彻底黏稠拉丝的声音。

        “嗯噗?妈妈的肉棒好好吃~赢逆大人的肉棒也好硬好色哦??”

        这句话极其直白、下作、不要脸!

        这句话如果是被以前那个在医务室里默默帮着包扎伤口的纯情英雄听见,甚至会以为是被什么夺舍了。

        大量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汁从两根龟头上流淌出来。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赢逆的肉棒滑落。

        陈淑仪像是一条饿极了的狗,伸出小舌头,贪婪地将那些滴在自己胸前透明水手服上和嘴边上的汁液尽数卷入自己的口中。

        “咕咚。”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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