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瞬间从眼角飚了出去。

        所有的话语都被这截肉柱给生生地堵碎在了喉管里。

        恐怕几人的隐奸淫戏就会在此刻被墙那边那个愚蠢透顶的王朝阳听个完完全全。

        而王朝阳那边呢,

        他坐在水池里。那一声极其短暂的“还要”,因为水流和竹墙的遮挡,传到他耳朵里就像是风声里掺杂的一声呢喃。

        他似乎完全陷入了某种自我的纠结和自责情绪中,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把那声音当成了水面波动带起的杂音。

        他继续在那边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试图宽慰自己和她的台词:

        “钰莹她们也被那个家伙给控制…淑仪我知道你想的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来的……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违抗那个男人……”

        王朝阳说出这种看似懂事、实测无力至极的话。

        然而,这些说给她听的、饱含着辛酸与理解的话,那边的陈淑仪连半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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