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手上的动作,像是被突然冻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诶?!!!好小……’

        她的大脑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弹出了这四个大字。

        那是一个小到让她产生了某种认知障碍的尺寸。

        在过去一个多月里,陈淑仪的世界里对于“男性生殖器”的定义。

        早就被赢逆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粗如婴儿手臂、表面布满骇人青筋、只要插进去就能撑满整个子宫口的巨根,给死死地焊在了脑髓里。

        甚至在一个小时前,她嘴里刚吃过一根属于她三十八岁母亲变出来的、同样规格的巨大扶她龟头。

        而眼前。

        那根属于王朝阳的阴茎哪怕是在这种已经极度紧张和稍微起了一点生理反应的状态下。它的大小。粗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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